面就有两个守卫探头张望。
三奶奶愤愤地关上了窗户,赌气一样走回桌边坐下,拿起那张信纸在油灯上点着,烧了。
幽幽叹了口气,三夫人走去床边,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锦盒来。打开锦盒,里面有一块玉佩,玉佩上雕刻的正是五原神邱的图案,与林霄画中,大嫦苏小嫦苏佩戴的一样。
鲛鲛歪着头瞧着坐在床边靠着床柱盯着玉佩发呆的三奶奶,此时同样疑惑的,还有看了一路的白玉堂。
五爷觉得才刚来就发现了那么多线索,有点慌!
凑到展昭耳边,小声将鲛鲛看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,展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——好乱!
五爷点点头——是吧!
“约三奶奶的竟然是素心人,还在子午巷诶!”展昭说重点,“我们是不是应该帮三奶奶私奔?”
五爷觉得是个好办法,私奔的时间是午夜子时,那会儿应该还比较好捣乱。
白玉堂让鲛鲛整个庄园转一转,先摸清路线再说。
……
酒过三巡,伍山川果然问起了谢炎有关江南几个码头的事情。
谢炎应付着,觉得伍山川莫名其妙,要买江南的码头,白玉堂就坐在这儿,怎么不跟陷空岛买?
说着说着,伍山川将话题绕到了开封府码头的船坞上。
众人心中领会,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,伍山川真正的目的,是谢炎在开封府买的船坞。
说起来,可能是巧合,谢炎买这个船坞和伍山川是前后脚,管家随便挑了一个,但里面堆放了好些木料,还都是跟当年五子教有关系的……会不会谢炎误把伍山川要买的船坞给买走了?
谢炎佯装不知道,伍山川说船坞他死活就是不接茬,急的伍山川直擦汗。
很快一顿酒席都吃完了,伍山川撤了席,请众人花园饮茶。
这会儿,白玉堂跟着鲛鲛将伍家前前后后都逛了个遍,没发现什么异样,唯一引起白玉堂注意的是,伍家有几个干活的下人也是哑巴。
回来的时候,五爷让鲛鲛再去三夫人的院子里瞧一眼。
屋里还是亮着灯,鲛鲛也没进门,刚想走,就见纸门上,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鲛鲛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