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荣没话找个话,准备跟赵普套套近乎。
赵普瞅着他瞧了瞧。
若是放到以往,赵普肯定得逗他两句,但今天没心思。
“你侄儿什么情况?”赵普示意李荣看一眼李番。
李荣顺着赵普示意的方向望过去,也有些莫名,伸手摸着下巴,“说起来……从刚才到现在,他都没叫过我是吧?”
赵普点点头,可不是么,不是你侄儿么,叔都不叫一声?
“不太对劲啊。”李荣盯着李番看,“他虽然平日不学无术,但嘴巴挺甜胆子也小,没见他这样过……是不是跟欧阳将军有什么过节?”
赵普没说话,而是看了一眼李荣。
赵普担心的是,李番这种莫名的敌意,连李荣都察觉到了,而且就是冲着欧阳去的。
“嘶……”赵普就觉得心焦,他这会儿就想赶紧回开封府,跟公孙商量一下。
想到这里,赵普突然觉得好了一些……伸手揉了揉胸口,九王爷自己也吃惊,想到公孙,竟然就静下心来了。
……
此时,公孙正从仵作房里走出来,刚洗了手,突然觉得鼻子一痒,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揉了揉鼻子走进院子,就见喵喵楼前的石桌边坐满了人。
公孙瞅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一桌围了一圈大人物,鹿王梅烈、工部尚书秦朝旭、翰林院大学士薛祥贵、大文豪徐赞升。
包大人在书房里呢,刚才满慕华带着兴隆绸缎庄的庄主王兴隆来了,此时正在书房说话。
太师捧着个茶杯,抽了张凳子坐在秦朝旭身旁。
秦大人此时手里拿着封信,眼圈红红正擦眼泪。
太师和梅烈都在安慰他,薛祥贵看着挺愧疚,低着头在一旁叹气,徐赞升则是坐那儿发呆。
公孙走进来,见包大人在会客,就也没进去,本想在院子里等等,估摸着赵普也该回来了,儿子不知道上哪儿去了,肚子有点饿要不一起去吃饭。
院中气氛太尴尬,公孙有些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好在小五凑上来,蹭着公孙撒娇。
公孙蹲下摸了摸它的大脑袋,仰起头看看喵喵楼的屋顶,幺幺正趴那儿睡